羽毛球拍 badminton racket

最近夏天近了，蚊子特別多，一晚曾經用電蚊拍打死過六隻。當用電蚊拍在拍的時候，會發出啪的聲音，早期還怕小羊或小肯玩，電蚊拍都放在冰箱上面。昨晚老婆也拿著打死了一隻蚊子。

在發生流鼻血事件前，小肯就拿著羽毛球在那邊玩，本來也沒什麼，因為他們還常常拿來玩的，通常是拿來撈沙發底下的玩具，不過昨晚小肯跑來找我，一手拿著羽毛球拍一手摸著網子問我「爸爸，伊哪會不會啪？」我就說「若會啪的話，你就會跟蚊子一樣變乾乾的了」，他一聽，手馬上離開了網子。

流鼻血 Epistaxis

小羊有個壞習慣，老是在摳鼻子，應該是說，在摳鼻屎。

生了兩個小孩，兩個都有"非常"像我的地方，也就是說，老婆身上找不到共同點的地方。其中至少一樣是，小羊超級會流鼻血。有時我們都會懷疑是不是他摳鼻屎造成的。

昨晚，小羊躺在他用兩塊貝殼枕頭圍起來的家裡面，而小肯在旁邊也吵著要躺進去，我只好幫小肯也仿照著做一個家給他，正在忙著做，只見小羊衝出去說「我流鼻血了」。

因為我還記得我小時候流鼻血的情形，當時是會自己停的，我也知道是會「無緣無故」自己流血出來，當然也知道正確的處理方法，絕不是頭往後仰，也不是用衛生紙塞住就好。之前也幫小羊處理過幾次，可是，這次竟然流了超過一公升的血。有二、三次我覺得已經停止流血了，誰知小羊動了一下就又大量流出來，差點想送急診。後來我看血停了，叫小羊不要動，其實不用我說他前前後後都一直不敢亂動，看他真的夠累了叫他頭稍微往後仰，他也不太敢，因為我有跟他說過不可以頭往後仰。當然狀況不同的處理也不一樣，現在是血停了當然可以。後來他一下子就睡著了。

哦，對了，我說的流超過一公升的血是真的，用來擦血的衛生紙丟在那邊超過一公升。

我不要大人陪 I want be alone

小肯從非常小會講話不久，他就常說「我不要大人陪」。

沒錯，他不是說我不要你陪，在他心裡，他真的從小就很獨立，在很多方面表現出來，包括他常常自己玩。譬如上大號時，他會要求我出去並關上門，並且說「我不要大人陪」，有時根本一下子就大好了。譬如幫他洗好澡後，他會叫我待在浴室裡不要出來，並且說「我不要大人陪」。

最大的問題就發生在不久前。通常我幫他們洗完後會帶他們出去，然後幫他們穿衣服。也常常是一個一個來。老婆通常會把幫他們洗澡穿衣服的工作交給我，而去忙著晾衣服或收衣服什麼的，當然有時純粹休息看電視，有時去洗水果。這次發生狀況時，小羊在裡面吵，我就沒辦法像往常一樣等他往前走之後就跟上幫小肯穿衣服，而是在浴室裡幫小羊洗澡，也就是讓小肯自己一個人用浴巾包著走進客房，結果不久後，小肯一直在叫「爸爸」，而我又走不開，只好叫老婆去看，可是老婆又不理，大概認為我應該顧好，總之，等到老婆受不了小肯跟我的召喚之後去看才嚇一跳，小肯血流滿地。

沒錯。小肯因為被包緊緊的，而他又想去開燈，結果就跌倒，跌倒時下巴卻恰恰好撞在開關盒角角上，使得小肯牙齒咬到下嘴唇，也就是造成血流滿地的原因。

那天老婆又想「念我」，我就很生氣，每次小孩子洗澡時她都不理，早期我曾叫她幫忙都不理，後來也就我自己解決。那天我事先沒叫老婆幫忙小肯，後來又生老婆的氣，其實是我的錯，唉。總之啊，養兩個小孩總是比較手忙腳亂一點的。

好啦，重點來了，小肯死性不改，昨晚我回家後，發現洗手檯放了褲子，我就問老婆是小肯又尿褲子了嗎？老婆就說了一個故事：

小肯說要尿尿，老婆帶去廁所時，又說要大便，放他坐著後小肯就急著說「我不要大人陪」，把媽媽趕出去，誰知小肯又來不急，還沒放他坐好，他就尿下去了。(或許情況是大便下去)

愛洗衣服的小羊 wash clothes

小羊從小就很愛在洗澡後自己洗衣服，不過這事通常只有夏天做。今年換季很快，在前幾個星期前他就跟我預訂要自己洗，當時我說「好，等換短袖後再給你洗」。

每次他都會站在洗手檯前很努力洗，自己會漏滿水，加香皂，用力搓，哪天記得時我會把它拍下來。洗完之後小羊會用水瓢兒裝。若你好奇的話，拿他洗好的衣服聞聞，會發現肥皂味超特濃的。

給大家猜猜，為何他會想要自己洗衣服？

不寫作業 home working

上星期三小羊很晚了還沒寫作業，媽媽在洗澡前還特別提醒小羊，遭小羊抗拒說「等一下再寫」，甚至洗澡時我問他，「洗好澡後我們一起去寫作業吧」，誰知他就不高興一臉哭喪地說「為什麼都是你們大人規定我們要做什麼」。

這事我當然要擺出老爸的樣子說，「那也行啊，你不寫，爸爸就覺得你不乖，那我怎麼愛你」。就這麼一句，惹來小羊大哭不止，總之一句，後來他還是乖乖在我的陪伴下寫完作業。重點在隔天，我一回到家，他馬上很機靈地跑到我面前以得意的口吻說「爸爸，我一回到家就把作業寫完了」，我當然馬上稱讚他，對他明白地說「你這麼乖，爸爸好愛你」。

小羊愈來愈常表現出「避難就易」傾向，非常容易因受挫折而傷害。這一點我們一直努力在教育他，恐怕也非短期能解決的吧。

愛照鏡子的小肯 mirror

這是一篇極短篇。小肯非常愛照鏡子，家裡的落地鏡只在主臥有，可是通常都暗暗的。小肯常常在有了新花樣時會走去主臥自己照鏡子，這件事不容易發現，因為大家通常都在客廳。有幾次，我剛好不在客廳發現小肯一個人走進黑暗的主臥，有一次好奇跟進去看，才發現他要照鏡子，就幫他開燈。譬如有一次他頭戴某年聖誕節買給他們的梅花鹿裝飾，就看小肯搖搖晃晃地走進主臥，我連忙幫他開燈，只見他顧影自憐，在鏡子前邊照邊笑。

誰勇敢？

小羊從小就相對上比較容易感到害怕，看 DVD 或電視節目時，他常常要躲在大人身後，當然探出頭來繼續看，但是小肯的表現似乎完全無動於衷，靜靜地看著。譬如，昨晚又在看 "小蜜蜂"第一集，裡頭光小蜜蜂回到他原來的城堡那段，他就感到害怕，一個人躲在小桌子下面看，小肯卻老神在在地看，反差之大啊。

其實上面不是在稱讚小肯。小肯這種不怕死的精神就另一面來看就非常不好，他老是做危險動作，爬高爬低的，像是他三不五時就從沙發背上跳下來。他直到現在走路都有點不穩，卻老是愛用跑的。真的是不怕死啊

招財貓 cat

怪了，怎麼我們家跟貓這麼有緣。

上星期有一晚，我抱著小肯，電視在播王建民勝投的畫面，小羊坐旁邊，老婆不知道在忙什麼。當時我一時心血來潮拉著小肯的右手作投球狀，還真的是投球狀，新聞換畫面我也就停了，然後告訴小肯說「這就是投球/打棒球」。

誰知，才剛放開小肯的手，他手還維持差不多的姿勢，然後稍微變化了一下，手掌略為握住只有小拳頭上下動，他說「啊安ㄋㄟ是招財貓」。

考古玩具 dig

上星期，同事 Rex 問我要不要"考古玩具"給小羊玩，我問了一下什麼叫考古玩具，他說的我有點難想像，隔天我拿到後，送給小羊玩，當時我還沒吃晚餐，就幫著小羊「刷沙子」，小肯則在一旁很好奇，就要搶工具去幫忙。總之啊，父母難為，我只好把刮下來的沙子給小肯玩，父子三人玩的不亦樂乎。

什麼叫考古玩具？其實是一丸沙球，還算堅固，我也不知道裡面包了什麼，就跟小羊說，「小羊，我們一起來挖遠古時代的化石，也許也挖到恐龍」，當時我還提了小叮噹裡面跑到遠古時代，總之從以前我就有稍微交待了什麼是化石，他也很有興趣似的跟我一起考古。

後來挖出來外星人的化石，金金亮亮的，應該是銅製品，我就跟小羊說「你看，外星人在很久以前就來地球了」，小肯在一旁聽了就問為什麼外星人要來地球，其實還有些問答，我都忘了，重點是，這考古玩具剩下來的沙子，後來還曾經放在後陽台給他們玩。

除了發生「刷子」的事件外，上星期日我們還去板橋體育場玩沙子，那邊也是我們常去的地方。

刷子 brush

假日時，小肯從地上撿起一把小刷子，在我身邊跟前跟後的說「爸爸你拿刷子給我」，當時我就看他明明手上已經有刷子了卻還跟我要，我就沒理他。後來比較有空時就蹲下來問他，「你已經有拿到刷子了」，他還是吵著要刷子，我就又問他「你是要拿什麼刷子」，他還是不會表達，只是一直說「我要刷子」。這下子我也搞不清楚他要什麼刷子，正準備站起來時，他說「我要挖出外星人」。

這外星人是另一個故事，總之，我終於知道，他是要「沙子」。這小肯常聽常講台語，還真讓這當老爸的搞不清楚啊。後來，小羊還故意在玩沙子時說，爸爸，刷子很好玩。

笑個不停 Laughing

其實剛剛在寫倆兄弟互抓之前，我原本早一、二天就想先寫這件事的，只是當時太懶也太累就沒動筆，既然寫了前一篇，就來寫寫這件事吧。

星期三晚上，我回到家已經很晚了，就見小肯一直笑一直笑，而小羊則三不五時表現出滑稽的動作出來。在我忙著放包包後正準備吃飯時，小羊告訴我說，「爸爸剛剛洗澡時......」，這是一段很長的故事，直到我講完他還沒說完，而小肯則一直到全家去睡覺時都還沒笑夠。後來老婆洗好澡出來，正準備說他們兩個洗澡吵架的事，我就說，小羊已經說了。

好了，不說廢話，就來說說整個故事吧。小羊跟小肯洗澡時又吵架了，小羊說「爸爸，你也知道，我最了解小肯了」，結果小羊就想到一件很久以前的事，他假裝「滑倒」，結果小肯轉泣為笑，因此他們就和好。剛好我回到家前不久他們洗好出來玩，小羊就一直在我前後跑來跑去的要講這個故事，他邊講邊或滑倒或撞牆，總之，小肯就一直笑一直笑。

什麼，這麼短？嗯，也夠長了，因為老婆洗好澡出來時小羊還沒說夠呢。星期四早上，我出門前通常會去看看小孩子，還發現小肯笑的很開心呢！

貓爪 cat hands

昨天，老婆下班後帶著小羊去接小肯時，一時將他們兩個留在車上去買份炸雞，這行動本身很危險，怪的是新聞很多起了老婆竟然還這樣做，不過這篇不是在寫這個，是在講一個貓爪的故事。

婚後，曾經有一次想說沒事來獻一下慇勤幫老婆剪指甲，剪著剪著，老婆一看，哇不得了，她說，「你怎麼幫我剪這麼短，我都嘛要留貓爪的」。這貓爪也是有由來的，因為老婆的名字，她家人都叫她「喵」，可能因為叫久了，老婆一向自認為是屬貓的。反正，也就幫老婆剪那麼一次。她說，指甲剪太短會沒辦法抓，果然是貓啊。

話再說回昨天晚上的事吧，小羊小肯在車上竟然吵架了，雖然事後有調查報告出來，不過可信度不高我們就將它丟到一邊，我猜測過程是，小肯為了玩哥哥手上的玩具，而哥哥不給玩，小肯就伸手抓小羊的臉（在車裡，臉是最容易抓到的部份），小羊被抓到當然很痛，玩具又不給小肯玩，小肯理應不會只抓一次，就一抓再抓，小羊受不了就回抓了一下。

以上純猜測，後果是小羊臉上的抓痕很明顯，小肯臉上則留下輕微的抓印。兩隻是第一次抓成這樣啦，吵架卻是時時為之。對他們兩個，其實我最大的願望，也可以說是唯一的一個願望，就是兩兄弟相親相愛，其他我一無所求。我這話是真心的，基本上我算是非常溺愛他們的，若不吵架時，怎麼煩我我都可以忍受，可是若在那邊吵架我就很受不了。

-- 附註：04/07 --
今天晚上吃飯時，老婆靠近我向我提出申訴，她說「我沒放小孩子在車上不顧，當時我爸在車子旁邊」。

報應 return what you had done

為何我現在會在這邊寫 blog?

話說很久以前，為了能做點自己的事，在全家人臨睡的時候，我都會說要去打大野狼，然後就去洗洗奶瓶什麼的。當然啦，等到我回去睡的時候他們全都睡了。這麼說應該不過份，大野狼還有大老虎是老婆最常拿來哄小孩子的床頭故事，而我現在則常在懷疑，這個大野狼會不會就是爸爸自己呢？不然怎麼打那麼多次都還會出現？話說回來，小羊從非常小就不怕大野狼，卻在小肯會害怕大野狼時一樣跟著害怕，怪哉‧

今天其實有點想睡，小肯卻說「爸爸，你去打大野狼」，我賴在床上，小肯卻又再次叫我出去打大野狼。真的是報應啊。

兄弟

上一篇寫了長江七號，這邊再來描述一下最近他們兩兄弟的發展。

小羊小肯最近已經能比較好好的相處，當然啦，小羊的罩門還是在於不肯退讓。前兩日我先洗好出去，放小羊小肯一起洗澡，好讓他們培養感情。小羊拿了八顆小球，紅藍綠各色都有，拿了幾個杯子，還有我剪的漏斗教小肯說：小肯，哥哥知道怎麼煮咖啡，我教你。

其實這件事我跟老婆是在客廳只是聽到對話，不知道他怎麼進行的，當時老婆笑笑的，我知道小羊一向喜歡「煮」東西，要說下去之前，先來說另一則故事。過年後有一陣子因為工作的關係，都是我去帶小羊放學，有一次他的園長老師說，小羊喜歡在放學人少的時候煮東西，平常卻都不靠近，我聽了笑笑的，心想原來小羊認為煮東西是女生的專利嗎？怎麼他老是叫我要煮給媽媽吃呢，為此他還跟我大小聲，說我都不愛媽媽。後來老師又說，小羊還常煮食物給他吃，什麼東西都有，三明志、麵、飯、飲料都有。想來二姨教育的頗成功。

話說回來，今天晚上，小羊帶著他的工具出來要我幫他修補些東西，他一邊看著一邊說，小肯，咖啡就是這樣煮的。我一看，就知道是先前在 Jusco 吃喝時學到的，老婆在一邊還沒想到就問，咖啡怎麼是這樣煮的？我知道小羊的煮法跟老婆的煮法差異太大讓老婆想不起來，因為，小羊是用「冷水法」煮咖啡。也許有人知道這方法，若不知道，那就輸給小羊囉！哈，這邊我就不多描述了，這種咖啡別有一番風味，有機會讓您喝喝小羊煮的您就知道了。

老爸

一直想寫，卻沒動筆，也許，是時候了。

前不久看了長江七號，只覺得仿如回到兒時，老爸其實對我們兄弟諄諄教悔言猶在耳，不覺已是三十年前的事了。長江七號裡，那些對話，當真切切實實就是老爸對我說過的話，我們不偷不搶，好好用功讀書，將來做個對社會有用的人。

偷，我做過，搶或許沒有，誰知道呢。用功讀書是我一向的罩門，老婆知道我常常夢見重回校園，原因就是當年太荒唐了。做個對社會有用的人一事，怎麼想也不算，頂多買買路邊大陸媽媽做的紅豆餅。唉，要說不孝，大概就是像我這種人吧。

幸好，老爸還在，當年老爸還有一個教誨還來得及做到，長江七號裡也沒辦法演到的，就是要我們兄弟要兄友弟恭。說到這個，也許，只有這點是我唯一做到的吧。

我一直跟小羊講，對小肯要好好相處，說真的，日後希望他們還能記得我的這項小小的要求。我不求他們聰慧聞達，發家顯貴，不求對社會有用，只希望一家和和氣氣，相傳下去。之所以會讓我有這樣的想法，有機會我再來寫。

彈球王

好久沒寫了。其實這陣子是也有些值得寫的，不過懶懶的。

小肯很久以前，一直在講「彈球王」，其實這音我猜的，當時一聽，我以為是電視卡通，因為他在舅媽家會看類似的卡通，可是我問他他說不是，所以我一直搞不懂什麼是「彈球王」。

前幾天，我花了近千元去縣政府大樓買了一套火車模型的紙黏土玩具，小羊在玩的時候，小肯在旁邊拿著另一套的一個盤子上面放一個杯子在玩，邊玩邊說「彈球王」，然後，他說「爸爸，你的咖啡」，那一瞬間我終於搞懂什麼叫彈球王。我告訴老婆說，我知道了，是北極特快車裡面的情節，講半天老婆還是不知道哪一段，隔了幾天，就在前天，我重放那段時，全家還算聚精會神的看著，還真的是其樂無窮啊。

也許您會問是哪一段？就是大家在喝咖啡時，廚師用粵語在唱「嘿，沒問題」裡面的沒問題，其音有點類似彈球王，當然差異是很大啦，但是再加上小肯的轉化之後，就變這個音了。

說到這個發音，我記得寫過，小羊滿二足歲才開口說話，可是差不多開口說話二個月後就可以很清楚的講整句的，音也大致都正確，除了少數上顎音外，例如「的」會講成「哥」。可是小肯差不多一歲就一直愛講話，他直到現在，還會邊玩邊說話，而小羊則常常靜靜的玩。偏偏小肯講的話，到現在還口齒不清，還真的是敗給他了，若有人會說是吃奶嘴造成的，其實不是，小羊吃奶嘴的時間還比小肯長呢！

智慧棒

昨天我帶小羊小肯去買三包大號的仙女棒，也就是金鋼棒，小肯一直拿著屬於他的那份不放，甚至還會唸咒語，我是聽不懂他的咒語，不過聽起來還煞有介事。

到了大年夜，領完紅包後我帶著小羊小肯還有澤樂到後院去施放仙女棒，澤樂他爸爸帶著澤安出來放小號的仙女棒，大家快快樂樂的，幾乎把兩包放完，另一包被我不知道放到哪兒去了。就這樣，在後面放完之後，小羊小肯和澤樂他們一人一支大仙女棒，在上樓時小羊跟澤樂都交給我他們手上的仙女棒，唯獨小肯一直不肯放下來，在樓下玩的時候，一直講，「看我的智慧棒」，邊跑邊揮讓人替他捏把冷汗。老婆要把小肯的指揮棒拿下來，小肯就大哭，後來是我用分心法將它拿了下來。

今天早上，就在剛剛，小肯又對我講「爸爸，你去拿我的智慧棒給我」，老婆在旁邊聽了之後說，「我知道了，小肯說的是指揮棒」。

拜訪扇形車庫

跟小羊講了好久說要去看扇形車庫。

從我家出發，看了地圖要去扇形車庫照理說應該是走西濱最快，順著路一直走，都沒看到「往彰化」，一路只看到怪獸電力公司，還看到好多白鷺鷥在河口飛翔，就挑個好地方停下來觀看。小肯在我們駐足觀賞時說，「好像那個風之谷的風車」，而且小肯一路上不管怎麼看，就看到那根不會動的風車，老是說，「啊那台怪獸電力公司怎麼不會動」。

後來繼續往前走，沒多久還看到船，本想停下來看，誰知老婆卻說，「不然我們就在前面轉彎去鹿港拜拜好了」，原來，已經來到鹿港的地界了。後來回頭到扇形車庫的路上，我怕走錯，停下來問了兩次，好不容易走到地下道，這個熟悉的地標，心想，應該到了吧，最佳的方法，當然還是停下來問，「親愛的阿婆，請問扇形車庫怎麼走」，「啊？扇形車庫，是什麼所在？」，「就像扇子那樣，給火車停的」，「哦，我哉啊，在旁邊這邊就是」。

就這樣，我們立馬停車，走進去登記後，那邊的辛苦工作人員一點都看不出來要過年了，人來人往的，對人很和善。最最最幸福的是，就在老婆帶著小羊小肯坐在榕樹下準備好好看這扇形車庫時，就發現遠遠的那頭開出一輛柴油車頭，真真是天助我也，或許是有拜有保佑，老天爺對我們真好，原來有一輛自強號的車頭修理好出廠。我們就看著那輛柴油車頭拖著自強號車頭定位好，又開出另一輛把它推到可以吃到電的位置去。全程給它錄影存證。

數了一下，扇形車庫的圓環，總共拉出十五加十五個軌道出來。後來還爬到觀景台去看，還真的是壯觀啊！看到了三輛包括 CK101 這經典的古老火車頭。給大家猜猜看，扇形車庫的車庫總共有幾座？

老婆去度假 vacation

今天，老婆帶著小羊去台東六日遊，這件事我們很少當著小肯的面談，因為，老婆沒打算帶他去。可是小肯多多少少知道，我一向認為小孩子非常聰明，所以先來說說我自己的觀察。

剛生小羊的時候，我總覺得他很厲害，只要我靠近主臥，他似乎就知道有人來，會用動作來表達，也比較會哭。也就是說，若你遠遠的跟靠近他，可以發現他的表現不一樣。我現在已經忘了那感覺，只記得他很厲害。

後來，我不會主動要教小羊怎麼說話，就連現在小肯三歲了說話還不清不楚的，譬如哆啦A夢裡有一個古斯基，小肯說起來卻變成「果汁機」，我也不想去矯正他。我一向喜歡順其自然。怎麼會談這個？因為小羊一直到滿二歲還不開口說話，當然曾經在二歲前聽他他說爸爸，他第一個叫的是爸爸，後來連爸爸這個字都不說，可是我們也沒有認真的教他發音。可是，當時我們還是都有辦法溝通。最神奇的是，當小羊開口說話，沒二個月，真的不到二個月就可以說整句的，跟大人對談如流，甚至比五歲的同儕還順暢。他到底是怎麼學會說話的？或者這麼說，小孩子到底怎麼聽懂大人在說什麼？我們真的不會去教他怎麼說話，可是他就是知道。

說了這麼一大段，只是在證明今天發生的事。小肯還閉著眼不肯起床，後來我丟奶嘴給他，他也拿去吃了，結果他一直在說「媽媽不要出門」。我猜，他不想要媽媽只帶小羊哥哥去台東玩。

說到去台東玩，我心裡在想著的是讓老婆休息啦，所以幫她付錢買了來回車票，也沒有開口要她帶小肯去。誰知，今天她出門時，搭上計程車，才發現原來放在褲子後口袋的車票不見了，匆匆忙忙的回社區，警衛說，票在我這兒。

剛剛打電話給她，她還在車站等她姐，小羊在跟別的小孩玩，小羊說，媽媽，我好想小肯。

迷宮 puzzle

小羊很愛畫畫，而且愈來愈會畫，上面圖中是他畫了一個立體迷宮？什麼看不出來？那麼，我們請小羊老師來講解一下。




其實這樣的立體迷宮是一本書上學來的，但是當我念了三十遍之後，我還是沒要求他「你照這個迷宮畫一個」之類的事，他超愛聽故事我就唸給他聽，只是這樣而已，而事實上，他的畫畫我們也沒「教」他，因為他老爸其實是個美術白痴，老媽只是稍微好一點的白痴而已，說真的無法教。這個圖，絕對是他自創的。不止這樣的圖，連現在他在玩飛船都是常常出乎我們意料，有機會再貼他最新的創作。

喂喂，小肯，你擋到鏡頭了，人家小羊老師講解的很認真，你就別搶鏡頭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