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軋糖拔牙記

這事有點久了，再不寫就要忘的一乾二淨。

小羊牙齒非常不好，蛀掉的其實有在注意，算只有上門牙那兩顆，被我們懷疑的元兇是奶嘴，其他的竟然是主動搖掉的。其中有二顆是牙齒醫師拔的。因為早期有看一本牙齒精靈的書，因此小羊的牙齒都有用牙齒收藏保存著。

要說的是差不多一個月前，那次從台中回台北的車上，老婆拿了二塊牛軋糖分別給小羊小肯吃，過了很久，突然聽到小羊說「噫？我的牙齒呢？」這讓老婆想把牙齒找出來保留的機會都沒留下，就這樣被吃下肚子。

嗯，這是有點好笑，不過，上週去水濂洞國小，這次小羊竟然是「自己把牙齒搖下來」，拿在手上用很得意的語氣說「媽媽，我把牙齒拔下來了」....

咳嗽要喝彎彎的水

因為小羊睡姿極端不佳，加上我常半夜爬起來用電腦，因此通常我會跑到另一間房睡，其實他們睡客房木頭地板，而我自己睡主臥大床。老是希望老婆能到主臥睡，可她不肯，一方面是她睡的早，小孩入睡前希望父母都在身邊，另一方面我相信她寧可多陪小孩。

剛剛三點的時候，小肯竟然跑過來找我，當時我在淺眠狀態一下子就醒來。他一下子跟我講悄悄話，一下子說「爸爸，我跟你說哦，如果要我不尿床的話，你要抱我去上廁所哦」，一下子說「爸爸，就是啊，我剛剛有去尿尿哦」。我想，昨晚(前一天晚上)他尿床，而老婆大動作把整個舖在木頭地板的床墊都拿起來晒，這讓小肯有著深刻的印象，要說是打擊恐怕也不為過。

後來小肯就睡在我旁邊，卻一直睡不著，一會兒抓抓癢，一會兒咳咳嗽。就在他咳了一陣子之後，他又輕輕的說「爸爸，咳嗽要喝彎彎的水」，我說，哦，好。過了一會兒，我突然醒悟過來，問他說「小肯，你是不是現在要喝水？」，他說，對。我又問「什麼是彎彎的水？」才問完我就因為自己說話的聲音醒悟到，原來，是溫開水，馬上說「是溫開水嗎？」

又折騰了一大陣子，他從客房又跑過來說「爸爸，我跟你說哦，如果你在照顧我們兩個的時候，哥哥要你說故事的話，你不要聽哥哥的話就好了」，我想了想，問他「你是不是希望爸爸過去照顧你？」他說，對。剛陪他過去客房睡，原本他睡在最邊邊，沒多久就聽到老婆發出「啊」的聲音，只見小肯跨過媽媽的頭跑過來跟我睡，安心的入眠。

百吉國小

往返百吉隧道數次，直到上週才繞進百吉國小，驚豔！一開始，還以為大門關著不讓人進去，後來想說去找個廁所吧，停好車才發現原來停車場旁邊還有個階梯可以直接進校園。就在停車場可以發現還有古老的汲水閘，不過最吸引小羊眼球的卻是盪秋千。就在我找廁所找不到的情形下，後來幫小羊小肯解決之後，被學校裡的遊樂設施吸引，竟然還有大象溜滑梯呢！

就在要離開校園前，老婆在同學的帶領下找到了傳說中的西廁，在解放後老婆終於好好欣賞校園裡最有創意的小玩意，忍不住拿出相機多拍幾張，照片那張就是其中一部份。臨走前，小羊小肯說要盪秋千，好吧，就讓他們玩。玩了一次又一次的最後一次，小羊小肯死活不肯聽話，老是說「再玩最後一次」，最後最後，真的是最後了，終於在相約下次還來玩時才點頭踏上歸途。

自製溜滑梯

小羊早就都自己製造玩具，應該說，大半年來他都不必再找爸爸幫忙做玩具了，影片中的片段是小羊自己發明的，我初看那瞬間真的是被嚇到了。複雜的組合並不令我意外，但是這是功能性的組合，雖然日常生活中有，但是能做出來還是令我意外。

母親節快樂

昨晚(不是今晚)我超想睡的，恐怕老婆心裡很生氣吧。小羊星期一要交照片，一直到昨晚老婆才叫小羊去挑照片，我在睡夢中雖然知道這事，卻不知道小羊到底挑了哪一張。早上上班前看到書桌上擺了攤開的照片簿，發現，好久沒洗照片了，裡面的小羊都超小的，而小肯，則像他心目中的兔寶寶。

現在，算是我贖罪的時間吧，挑了幾張照片跟大家分享一下。

小羊講故事

直接看影片吧！

小羊超會講故事的，因為講的太好了，老婆提議說要錄影，怎知一錄影就跑樣了，而小肯還在一旁想玩錄影機，而我這當老爸的卻忙著幫他們裝「雙層床」。因此....影片算是小羊講故事裡面最差的記錄。

我是真的該好好減肥了

上星期五我放假，就先去帶小羊回家，在要接小肯的路上，小羊卻不依，說「每次我在寫功課時，小肯都會在一旁吵我」，堅持不要去接小肯。後來我陪他把功課作完，小羊還一直不肯去接，直到老婆打電話給我，小羊才答應要去接小肯。到了那邊才知道，老婆竟然跟她嫂嫂、小肯在新車上看影片！

後來各自回家，老婆就說起小肯說要照顧媽媽的事，說什麼生病了會陪在媽媽身邊，說了一大堆其實我都記不住。老婆知道我的毛病，那天要我看她們在看的影片，原來，是她找來放給學生看的，片名叫「媽媽的臉」。敘述一個小孩因為媽媽生病變醜了，不肯進去陪媽媽，一個藝術治療師想辦法讓他做項練給媽媽，畫媽媽的像送媽媽等等，基本上在介紹安寧病房是什麼，是怎樣進行治療的。

自從看了這部影片後，小肯一直跟媽媽說「媽媽我愛妳」，有時則說「媽媽，妳老了我會照顧妳」，老婆則興緻勃勃的跟小肯討論這件事。有聽到的對話是，小肯說「我會餵妳吃飯」，「我會推妳去散步」等等。小羊小肯以前老是說「我不要你們死掉」，現在則比較精準了點，小羊會對我說「你老了，我會跟小肯一起照顧你，還有媽媽」。他會說「你們老了，我會買輪椅，我推爸爸，小肯推媽媽」，我問為什麼這樣分配，他說「因為我比較有力，才推得動爸爸」。看來，我是真的該好好減肥了。

他都不會叫舅舅

小肯從小(事實上現在還是非常小)就愛當女生，老是抱怨說怎麼不把他生成女生，有一次還拿剪刀說要我幫他把小鳥剪掉。

過年在民雄買了一個蛋糕車給小羊，小肯也吵著要，後來我帶他去挑，結果小肯挑中一個洋娃娃，是個小嬰兒，從此展開了他當媽媽的特質。超珍愛這個玩具，也因為這洋娃娃的帽子有兩個耳朵，剛拿到的時候，小肯說，爸爸，我要幫他取名字叫兔寶寶，當時我傻了，搞不懂為何要這樣叫，小肯回答我說「因為他有兔子的長耳朵」。小肯老是對著手裡抱著的兔寶寶說「媽媽餵ㄋㄟㄋㄟ」「媽媽惜惜」之類的。

上週小肯不知道怎麼發現的，竟然把兔寶寶從後面拉出接電池的盒子，當時我想睡覺，卻被他一直在耳朵邊喊著「爸爸，幫我裝電池」，通常小肯會輕輕叫，而我通常會當成他在講話。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他還不死心的叫著，終於我也睡的差不多，就起來瞧瞧小肯到底要我幹嘛，一看不得不佩服他，因為我裝完電池一直無法好好的把它塞回去，真搞不懂他怎麼拉出來的。

裝好電池第一個發現有特異功能的卻是小羊，不知道是我忘了，還是小羊自己發現的，小羊說，按他的心臟他就會叫媽媽，結果我聽聽就算了，小肯卻在旁邊一直試一直試，差不多過了半小時，小肯才放棄問我「爸爸，我怎麼都按不出來」。為了回答小肯的問題，我試了很久，終於抓到訣竅，可是怎麼教小肯都沒用，後來小肯也只好放棄，三不五時叫我幫他按，因為他很想聽兔寶寶叫他媽媽。當然，小肯偶而自己也按得出聲音，總之一句，他非常滿意。

後來那個星期六、日，小肯可以說是一直抱著他的兔寶寶。我忘了事情怎麼發生的，我突然發現按手也會有聲音，而且一邊叫媽媽，一邊叫爸爸，從此我就常聽到兔寶寶發出媽媽的聲音。剛好我們出去百吉隧道玩，回來的路上小肯又陶醉在當媽媽的樂趣中，卻聽到兔寶寶每發出媽媽一聲就發出一聲爸爸，我還以為小肯一次按一邊。我從後照鏡卻觀察到小肯對著兔寶寶的耳朵說「你有沒有聽到，你叫錯了」，這樣的話說了三、四次，在聽到小羊發出奸笑聲後，才注意到是小羊在惡作劇。

那時候，小羊說，兔寶寶都不會叫舅舅。我聽到這句話時楞住了，什麼？叫舅舅？不是應該叫阿伯嗎？老婆解釋說，我跟他討論過這件事，確實是叫舅舅。嘿嘿，還真的是該叫舅舅啊！給大家猜猜，兔寶寶的爸爸是誰？

20分鐘賺了10萬塊

最近老婆興起買新車，上上星期還特別去了 Toyota, Mitsubishi, 各看了一款 SUV 2.4 車款，目標配備價款相差10萬，老婆一直較喜歡 Rav4, 理由是日產、保值，她一再研究兩款的差異，因此上網查了又查。

有一天晚上，老婆心中其實已經抵定要買 Rav4, 卻看我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很不服氣的說「怎麼買車你都不關心」，我說，我已經明白表明我的立場了，只是妳不接受而已。

星期五晚上，老婆說，今天我試駕了 Rav4 20 分鐘，我以為她會講 Rav4 如何好，原來她開同事的同車款，用來與之前去試駕 Outlander 對比，發現某些現象，其實最重要的是，她說，據說 Rav4 的引擎是從中國進口的。試駕只是想印證她心裡的想法而已，決定，早就下了。這次，轉折點卻是後面那個理由。

聽她這樣一說，我說了一句「妳在20分鐘試駕後，替我省了10萬塊」。

拉皮不要拉嘴巴

昨晚臨睡前，其實才幾個小時前，小羊小肯很高興我買了碎紙機，他們要求我幫他們做麵條，拿著紙箱子裝進一盒又一盒的麵條，小羊睡前說「我要抱著它睡」。

一陣吱吱喳喳過後，有了短暫的寧靜，使得我一時以為大家都睡著了，小肯在老婆旁邊說

「媽媽，我長大以後要娶妳」。

這說法常聽，老婆說「好」，我愛你，小肯也回說我愛妳。誰知道這時候小羊在旁邊聽了心裡直想吐，就回了一句

「到時候媽媽就老了」。

小肯當然也知道時間是會加在每個人身上的，但是他不服氣，媽媽怎麼可以老，於是就馬上回答說：

「媽媽，我長大會賺錢給妳拉皮」

嗯，這說法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總之，小羊很早以前就說過要賺錢給媽媽拉皮，這次倒不是小肯自創，只是腦袋頗清楚老了不拉皮會很慘而已。好，沒關係，你拉皮就拉皮，小羊想想可能覺得哪裡怪怪的，他補充了一句：

「媽媽，妳拉皮的時候不要拉嘴巴」

我腦中當下出現一大堆問號，這句話讓我笑到不行。剛剛老婆出門吃早餐前看到我留的這段簡要摘述，她說「難不成怕我拉成大嘴巴」？殊不知，或許小羊怕的不是把嘴巴拉大，也有可能是怕把舌頭拉長了講電話會講不停啊！

挖大便

怪了，不知道原因是啥，小肯竟然半夜會用手挖肛門。有一天晚上，老婆竟然叫小肯去洗手，當時我迷迷糊糊的，只覺得小肯還乖乖的去洗手，回來後沒多久，小肯又跑去洗手。我覺得奇怪就問在幹嘛呢？老婆說「小肯自己用手挖大便，我聞到好臭」。那次，小肯會第二次去洗手，小肯聽了媽媽回答後說「我剛又不小心挖到大便」。敗給他了。

這讓我想起小時候，弟弟總愛把手放在屁股上，我們問他，他會說屁股癢。後來證實是他肚子有寄生蟲，很怕小肯也是這樣，目前看來是沒有，那天，搞不懂他是怎麼了。

我一直以為小羊愛作夢，而小肯是一覺到天亮，看來是小肯也會作夢。昨晚，小肯半夜大哭，哭著說「爸爸你吃太多小S了」。其實我很少吃小S，小肯這項夢境應該指的是小羊，我算受到不白之冤。或許，挖大便或許也是作夢造成的吧。

哥哥講故事

星期一我下班時發現一件事，小羊竟然拿著一本西遊記在講故事給小肯聽！

小羊常常吵著要我講故事，臨睡前我每天講，不是睡覺時間裡，則是拿著書要我講。講故事是個甜蜜的負擔，有時我會藉故拖延，但是每次都無效，最後我還是得講完故事小羊才會放過我。最近小肯長大了，當我在講故事時，他不再像以前自己在一旁玩，也會一人坐一邊聽我講故事，還很會發問。

當我看到他們兩個坐在一起，小肯還斜斜的倚在哥哥的身上，小羊則指著書，先自己看圖後，再一句一句依靠理解講故事，看得出來很生疏，但是就在老婆餵好晚餐時，小羊也把一本書講完了，實在很了不起。了不起的是，小肯不知道有沒有聽懂，竟然還會發問！實在有夠佩服這對兄弟。

我幫你洗澡

小羊真的長大了。前幾天的晚上，我原本要幫小羊洗澡，放好水後問小羊要不要自己洗？當時他心情好就說好。這時候小肯見到哥哥在洗澡也開門進來要洗澡，兩個人怎麼辦？我只好說「小肯你先等一下，讓哥哥先洗」，誰知小羊說「小肯，哥哥幫你洗」。就這樣，兩個人在裡面洗澡，而我則在吃飯。在我吃飽後，小肯竟然還沒出來，偷偷看了一下，小羊剛好在幫小肯洗頭，看得我心驚肉跳的。幸好小肯不太怕水，小羊又不讓我幫小肯洗，就這樣小羊真的幫小肯洗好澡。

小羊說要自己洗時，我對他說「你自己洗的話，不管你怎麼洗都好」。當時我心裡想著的是，不管你要不要洗頭，不管你要在裡面怎麼玩都好。經過這晚，我知道小羊真的長大了，是個好哥哥。

洗澡玩具

我相信大多數小孩都有洗澡玩具。其實這是很不好的習慣，現在我深受其害。

洗澡時拿著我弄的水管玩，還說可以當大炮，有時弄的整間浴室都是泡泡，有時就在地上溜冰，更多的是做衛生紙球。總之，習慣了在洗澡時玩玩具之後，洗澡就變成不是洗澡。像最近小羊小肯會說「我好想今天紅紅字」，因為他們老在泡在浴缸裡面玩，最近規定說假日才可以泡澡。

老婆看到不錯的有聲 CD 書，買了一套，附送洗澡玩具一份，有關海盜、金銀島的立體貼貼樂，沾濕後可以貼在牆上，也可以像積木那樣組合後有小島有船浮在水面上。總之很好玩。奉勸大家若還沒養成這習慣的話，不要在洗澡時讓他們玩玩具。

我要通大便

小肯心裡面的玩具很奇怪，有一次我整理發票時讓小肯看到一球通大便的水球，他竟然拿起來很高興的說「呵，我要通大便」，結果老婆在一旁湊熱鬧說「小肯，你自己去通大便」，誰知小肯竟然真的朝廁所走去。此時我繼續整理我的發票，老婆竟真的就去廁所幫小肯通，出來後，只見小肯得意洋洋的在一旁玩，沒多久他說「肚子怪怪的」，之後又去解決了一次。

難不成通大便在他印象中是好玩的事？話說回來，最常通大便的是小羊，最近還真的很少動用到，想來是長大了，蔬菜水果吃的多的緣故。

四十年的疑惑

小時候跟祖父睡，旁邊一開始是我哥，後來老弟加入時照排行我睡他們中間。

小時候的事我還記得不少，像看著我爸跟祖父一起編竹籃子、編草繩子什麼的，當時真的是幸福的日子，晚上全家老老少少在門庭納涼講故事，小孩子有時爬到圍牆上面看月蝕，其樂融融。大約是十來歲時，有一晚我躺在椅子上傾聽大家講話，聽到老爸說「噫，進仔睡著了」，當時我的反應是趕緊閉上眼睛，結果是老爸來抱著我上床睡。這事我一直記的很清楚。其實當時我那麼大了，理應叫我起來自行上床才是。

小時候的故事很多，其中有一件我無法忘懷的是，當時阿公會在半夜叫我起床尿尿，有時連我哥一起，有時是連我弟，很少有三兄弟一起被叫起來的。我曾問過阿公說「阿公，你怎麼知道我要尿尿？」阿公笑笑沒說話，他一直不是很愛講話的，我拿這問題去問我媽，她說「恁阿公摸你肚子就知道了，肚子硬硬的就是尿多。我是這麼理解的沒錯。

最近要解決小肯尿床的方式是我半夜起床時，順便抱他去尿尿，這效果不錯，也終於讓真相大白。當初我自己曾經試過摸自己肚子，看看能不能知道何時該尿尿了，只是怎麼摸都摸不出來，還著實佩服阿公呢，想說我長大後應該就會了吧。真相是，像小羊我根本不會想要他半夜起床，而小肯我一晚必須叫他兩次。原來，是我太會尿床了，所以阿公半夜常叫我起床。

都是小肯惹的禍

小肯常常尿床，卻又不讓人包尿布，老是說，我不會尿下去。

過年前有一天，哦，這一天其實很久了，一直想寫卻忘了寫，我竟然夢見我自己尿床了，尿床前我還夢見在夢裡我找了個地方尿尿，夢裡醒來後才發現尿床。後來不知怎樣醒來的，才知道整個完全是個夢。當然現在時過境遷，要不是我一直想寫，還真的忘了這件事。從頭到尾真的是小肯惹的禍。

從小羊還在尿床的時代開始，我就為了怕小羊因為尿床影響心理，當時我就一直告訴他我小時候常尿床的事，在尿床當天在夢裡會夢見找廁所，都是在廁所尿尿醒來卻發現尿床。後來不知道怎麼養成習慣夢見尿床會醒過來，而不會尿下去。

也不知道小肯雖小卻聽多了故事還是怎樣，每次尿床都讓人覺得他完全沒有心理陰影似的，一尿再尿。最近受不了小肯的要求，晚上不再包尿布，都在我半夜醒來時抱他上廁所。這效果還不錯，至少，最近已經不再尿床了。

就在剛剛，我夢裡夢見抱小肯去上廁所，上完廁所回來就睡我旁邊。在夢裡我又想起來，根本還沒帶小肯上廁所，怎麼小肯就在我旁邊，而我又很累，戰鬥很久之後，就決定還是抱他上廁所吧。誰知怎麼這麼重！抱個不好差點讓他掉下去，在小肯尿尿的時候，我發現他的尿很多，我還對他說「哦，小肯，你這次怎麼很像哥哥，尿好多哦」。當時我心裡還很得意的想著，幸好我有醒來帶小肯尿尿。

就在我放下小肯時對他說「小肯，今天你就睡小羊旁邊」，這時我才發現哥哥怎麼不見了，而一旁的老婆竟然翻了個身說「小肯，起來尿尿了」。我一直到現在才醒覺，我抱的是小羊。天啊，那時我突然發現，我睡醒了。這也就是為什麼我現在在這兒寫這篇文章的整個過程。

小人國遊記

小羊小肯每天最大的娛樂就是六點半的哆啦A夢，雖然看電視不好，但是若不沉迷我個人是不怎麼反對就是，畢竟家裡也沒有線電視，也沒那個「小電視」可以看。

不過電視看多了，就會看到廣告，而且，還是針對哆啦A夢做的廣告。是什麼廣告？其實我也不甚了了，我回家時大多都演完了，自然看不到廣告，只知道小肯會唱「ㄤㄤㄤ小人國」，當時還在年前，可能是老婆為了哄小孩，也可能是真的想帶他們去，就說要帶他們去。

昨晚（是的，幾小時前）我下班回到家後，就一直聽他們在講小人國的故事，一直講一直講，直到九點多上床後還在講，喝了牛奶後還在講，直到十點多還睡不著。唉，是太好玩了呢？還是太少玩的關係？沒關係，已經約好，下次爸爸也會跟去。哈，活這麼大把年紀，上次去那是三十年前的事了呢！

媽媽，現在十二點

昨天早上（前一篇的同一時間，現在寫來已經是昨天了），老婆大人計畫帶著二小跟著她大姐一家去小人國玩，小肯起床時大叫「媽媽，現在十二點了，時鐘在一個1和一個2中間」，我就覺得奇怪跑去看，還真的十二點了，當時七點七分。

最近小肯似乎長大不少，會吵著要看鬧鐘，起因是，在不知道什麼場合下，老婆對小羊小肯說「媽媽頭腦裡面有個鬧鐘」。可能是談到媽媽每天都最早起吧，他們的心得是爸爸是豬，放假都一直睡。總之，小肯最近拿了那個老舊的 Hello Kitty 鬧鐘放頭旁邊才睡得著。前天半夜三、四點，鬧鐘響了，呵，還真有用。

翻牛

翻牛？沒錯，是翻牛，你沒看錯，我也沒寫錯。

大約二年前（我記性不好，有可能是一年前）過年時，當時去高鐵站載老婆她二姐回娘家，就如今年一樣，路過路邊的小小火車展示區，大伙兒下車玩，旁邊有幾隻牛，我們就騎上去，一不小心，全家就都從牛背上翻了下來，印象深刻。

誰知今年去，就如花田令人有滄海桑田之嘆般，這火車展示站是整個一個翻車了，想必是颱風的後遺症，不過除去後段翻了車的車廂外，更神奇的是我們翻牛的那隻牛不見了！厲害！後來只好找小隻的，想必老牛老矣，剩下的是他的後代吧，至今健在，寧不幸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