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睡午覺

小羊從小就很有正義感，想必將來當老師或是警察最適當。小羊讀小一後，剛開始老師總覺得小羊很愛告狀，怕他受同學排斥，因此在聯絡簿上寫著要注意。到了下學期時，老師終於好好的用小羊，讓他當風紀股長。

剛開學沒多久，小羊很得意的說，爸爸，我跟你說，某某某都不好好睡午覺，我在黑板上記了他一百零幾次，數字我忘了。昨晚洗澡時，不知道怎麼又聊起風紀的事，小羊又說，那個某某某今天都不好好午睡，然後我就偷掀他的外套，登記了他七十幾次。我就想起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問小羊「你是怎麼可以偷掀人家的外套，萬一他發現東西丟了就說是你偷的，你要怎麼辦？」小羊聽了一副聽不懂的樣子，他說「沒有啊，我沒偷他東西啊」，我後來又解釋了兩次，有點雞同鴨講。後來我就換了個問題，「你掀他的外套幹嘛」，小羊說，「看他有沒有在睡啊」！

嗯，有點搞懂了，我還是有問題，就問他說「他午睡時間，用外套蓋住自己的頭，而你去掀他外套」？小羊說，「對啊，他都不睡，眼睛睜大大的」。天啊！哪有人這樣的啊！

我就問「那你自己都不睡嗎」？小羊說，「對啊，他沒睡我要怎麼睡」？
我就說「下次你就放過那些蓋外套的同學，大家都趴著你就可以睡了」！他說，「不行啊，我們老師說要我檢查大家午睡時有沒有眼睛都閉著」！

嗯嗯，我想，得好好教教他，得饒人處且饒人，老師的話，不必都執行的這麼徹底吧！

暴衝

現在要記錄的事，是一件恐怖事件。

有一次，數個月前，也就是小肯讀中班時，平常都是我載他上學，我是騎機車，偶而我會先把機車發動，之所以說是偶而的原因是，正常是我穿戴好安全帽，把小肯放在前座什麼的都做完之後，我才會發動機車，這樣比較省油。不過我常胡思亂想，有時又會想到機車沒熱身就出發不太好（不知道是否有根據），所以偶而會先發動熱身。去年有一回全家回民雄買了防雨機車把手套，想說快冬天了還可以防寒，誰知道這有一個弊病就是會把加油的轉把綁緊，也就是有時加了油放開不會自動鬆開，所以甚至右手放開機車還是照樣往前進。

前面講的這個現象我早知道，只是沒怎麼放在心上，那一天早晨我又想著要讓機車熱身，而小肯此時也先坐在前座了，我就想著說趁戴安全帽之前的幾秒鐘讓機車先熱身一下，誰知就在那麼一瞬間機車一直往前跑，而我手上還拿著安全帽，發動加了一下油門就想著要戴安全帽，來不及做好心理準備，等我要抓機車時，又停不下來。前方是鄰居家的腳踏車，我也根本沒地方站，當時又沒想到要先抱小肯，總之就是在差不多一秒鐘內，世界全變了！

機車倒了，我的雙腿小腿被腳踏車搞到血流不止，褲子也破了，而小肯，則非常幸運的沒事！

我受的傷非常嚴重，小腿小時候也受過傷，相信也沒這次嚴重，見骨不說，還不敢讓老婆太擔心，所以沒怎麼敢好好的醫治。幸好小肯沒事，所以我就在洗澡時看一下傷口的發展進度。幸好我的體質還可以，傷口日漸好轉。慘的是....

小肯得了輕微的創後症候群，隔天，他一直在說，爸爸我不要坐機車上學。後來經過我苦口婆心的保證不會讓機車往前衝，跟小肯說明為什麼會往前衝，說爸爸會在坐好後才發動，講了大約十來分鐘，算是非常久的一段時間，終於說服他。這之後大約一星期他才安心。之後還偶而他會想起來這件事，他會問，「爸爸，機車還會往前衝嗎？」又譬如他也提醒我說「爸爸你要坐好再發動機車」，有時他會說「爸爸，我會怕」。

已經很久他沒再發出疑問了，想必他也忘了吧，但是他能忘，我至今卻忘不了，又怕老了忘光光，所以特別寫下來。

愛錢 show me the money

誰都愛錢。

小羊小肯都會想買玩具，老婆有規定乖的話一天可以給十元。我是比較不喜歡這種一天固定給錢的做法，哪一種作法好我不敢說，總之我寧可買他們想要的玩具給他們，或是在有特殊表現時獎勵。

話說，有一回，學期末時，小羊放了一張學期成績優秀的獎狀在桌上，我一看就開心，說要給他十元，結果剛好我沒十元，就說，小羊，平時獎狀爸爸就不特別獎勵你了，學期優秀這張紅框金章的獎狀爸爸獎勵你十元，可是剛好沒十元，爸爸獎勵你100元。小羊已經很會算數了，看到十元，就開心的說，爸爸，同樣的獎狀我還有好幾張，我去拿。確實，又拿了四張出來，我都沒見過。

前幾天，洗完澡小羊先出來穿衣服，小羊跟我說，爸爸，我跟你說個秘密，你還沒回來時，小肯一直要進去我的前陽台（註），我不讓他進去，他一直要進去。我就說，前陽台雖然是你在睡的，也不能不給小肯進去啊。小羊就說，有啊，我跟小肯說，你要進來付我一百一十元。我說，不行，錢要還給小肯，不能賺兄弟的錢。小羊問我，為什麼！我說，你天天聽故事，你沒聽過兄弟打來打去的故事嗎？你賺小肯的錢以後就會跟小肯打來打去的，錢要還小肯。

小羊真的聽得懂，雖然很心不甘情不願的，還是把錢還給小肯了，而小肯很好玩，拿著錢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一直追著哥哥說，哥哥，這個錢是要給你的，而小羊則邊跑邊說，爸爸說不能賺兄弟的錢。

轉折

前一篇寫了「我」，這次來寫轉折。

人生總有很多轉折點，這次我就不話說從頭了。工作上，第一份工作是學弟介紹的，後來跟朋友合開公司，再後來遇上對我一直很信任的老闆，只是這老闆是在我離職後，甚至整個公司解散後才慢慢建立起信任感。再後來因為前同事介紹，遇到另一個信賴的老闆，雖然跟著他一直抑鬱不得志，但是也算因而一直在加薪狀態中。再後來，最近的工作，雖然一樣無法得償所願，卻也算是被信賴的。即使這樣，我還是想著換工作，到底我要的是什麼？

有前同事說我太現實，沒錯，我承認，可是，人在情義之外，應該要有所追求，至少我知道我要的是什麼，很難言宣，等我成功了我再來述說。我只是想說，我對我的人生負責，而不是任何其他人，包括我的父母、妻兒。當然不是說這樣的邏輯下我可以不顧慮到這些愛我及我愛的人的感受。負責任的態度應該有很多面向，每個人如何做都行，但是別去指責別人。

這次，我在工作上又面臨了轉折，也許是工作以來最大的轉折。事情漸漸有了著落，將來我會怎麼看這次的轉折？我想，就讓我以最大的勇氣去面對吧。

我

這是個回憶錄，用來記錄下這一刻。

這一刻也許即將發生在天亮後的下午三點，這一刻也許早在幾天前就發生了，這一刻也許多年前早就發生了，這一刻也許在我還在媽媽的肚子裡就發生了。因此值得記錄下來。先聲明，我寫的很亂，但是，誰在乎呢？若你在乎，那就耐心看下去。

既然是要談我，那麼就讓我們先從「我」來看看吧。佛教的我，通常都是不好的意思，我執、我慢、貢高等等，去了我也許成就了佛，我沒那麼高的境界，因此要談的我不是這個。心裡學上的我就有非常多的變化，從我比較熟的存在論說起好了，我有實我虛我智我。就像比較出名的那個辯證說的，到底是先有了杯子，人們才形成杯子的概念，還是先於認知上早就存在杯子的概念，使得不管任何人一看到杯子就知道那是杯子，從而創造了杯子。我這個概念太複雜了，我並沒要這麼深入探討這個，我，只是想說說我而已。

在我還在媽媽的肚子裡的時候，對，我沒說錯，我還一直記得那種感覺，是不是黑黑的我不確定，但是我還能記得那種漂浮的感覺。我曾經試著走路，可是怎麼用力就是走不快，全身輕漂漂的。事實上這是真的？假的？你別跟我辯論，這是我所記錄下來的，不是你。這事從我很小很小，我就跟我媽媽說過，我不知道兄弟姐妹們有沒有人記得我說過這件事，但是當時我根本不知道它的意義，只是一直在我的夢裡面出現，甚至我老婆還不是我老婆的時候，我就跟她提這件事。哦，提到兄弟姐妹，沒錯，我擁有別人所沒有的，我有兄弟姐妹，同一個爸媽生的。

我相信凡事都有他的意義。這件事我能記住，但是一歲的事我全忘光了。二歲左右，其實很多事我都忘了，我還記得奶奶搖我睡覺時的情景。一直到奶奶搖弟弟、搖妹妹，那顯然很大了，因此我特別能記得，我當時一直想著說，好神奇，我從一點點大，一直躺到雙腳要曲起來才躺得進搖籃。躺在搖籃的感覺我一直可以回溯到很小。我還記得奶奶搖的時候我頭暈的感覺，後來看著弟弟妹妹們被搖的時候，我甚至會想著那是我被搖。有好幾次是媽媽在旁邊工作，弟弟妹妹們也不在搖籃裡，我會自己爬進去，要媽媽幫我搖。你不知道那種感覺，至少我相信你若有過也忘了，要爬進去很難，可是我從小就很會爬，因為我知道不能從旁邊爬，要從頭尾爬。媽媽為了工作，會綁一條繩子用拉的，每當媽媽搖我的時候，我會特別特別有感覺。

也許一歲的事我也還沒忘。我還記得我被媽媽背的感覺。你也許早就說我亂講，也許說那是我看弟妹的情景才認為自己記住了，也許，你會說那是我現在的幻想。前面說了，那不重要，我只是要記錄那一刻而已。媽媽背我背到弟弟生出來後還會背我，因為弟弟是在搖籃裡，而我又愛跟著她，老是跟在媽媽身旁，早上起床我還記得我很愛哭，哭很大聲，媽媽就會來抱我去廚房，又怕我亂跑，就會背著我。後來，甚至妹妹生出來了，所以我至少滿五歲了，我看著媽媽把妹妹放下來，我還跟媽媽說，媽，你可以再背我一次嗎？是的，我媽很疼我，她真的再把我背起來。當然一下子就放下來了，也因為這樣，我超愛媽媽的背巾，一直到我生小孩後，我請媽媽留一條背巾給我，我還曾背著兒子上市場。

事情太多了，爬樹什麼的就不去寫了，中間發生太多事其實我都還記得。但是我要說另一件事，從來沒在公開場合跟別人說過，事情發生過後不久家人雖然也會提起，但是這件事我還常常想起來，似乎那麼遙遠卻又那麼新鮮。我在國小四年級時，班導是劉玉霞老師。我從小就表現不錯，一直是個乖寶寶，她很嚴格，是個代課老師，當時我加入樂隊，而學校樂器、甚至當時還沒上架成立圖書館的整箱的圖書都放在一起，因此我很有機會常常去那兒看書。後來她叫我去幫忙顧福利社，這時我卻做了一件事，偷錢。現在想起來，其實是小錢，甚至也不是偷錢，我是偷賣的東西，家裡窮，可以說沒買過零食，我把偷來的食物分享給兄弟們。後來當然事發了，劉老師卻幫忙把事情處理掉，我相信我的同學也沒人知道。這事，可以說是我第一次說出來。

事情太多，我只能簡單寫過，我從小就很聰明，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會做下這種事。後悔嗎？要說沒有也是騙人的，可是我也知道後悔沒用不是？讓時光直接跳過好了。跳到哪？嗯嗯，從第一份有錢的工作算的話，那真的不記得了。談錢，只留下一直利用寒暑假工作賺錢。當時家庭即工廠，我們會去做很多事，記得的有削蘆筍，套袋子，稱迴紋針什麼的，這事我一直一直做到高中。但是第一份真正出去工作賺到錢的，記得是國小五年級暑假跟哥哥去電扇工廠打工，當時族人的遠房堂哥引薦的，我記得月薪50元。在那家工廠還有之後別家工廠通常都是利用寒暑假，平常家裡也會有工作，總之就是一直工作。做過的事很多，在食物封裝廠工作的時間也很久，到了國、高中時，還會去爸爸工作的工地幫忙搬建築的料件或在爸爸砌牆時做幫手。總之，長大到大人覺得夠大後，我就一直在工作。賺錢的工作，甚至是田裡的工作。

田裡的工作很難描述完。我常常跟兒子們講小時候的事，田裡的事就發生很多。有妹妹老是掉水溝，有修防風的木麻黃時的毛毛蟲，有燒稻草的，有蛇，有田鼠，有躺在稻草做的床，有颱風過後去泡在水裡推稻草的事。對了，這事還頗有趣，考考大家，為何水還沒退之前，要去把被水浮的到處都是的稻草集中起來？當時也只有我跟我哥，反正田裡工作的記憶，都是跟我哥，弟弟有沒有去，其實也有，在我哥工作後，但是老實講個例子，有一次，我邊拔菜園的草的時候邊哭，跟弟弟說，每次你來都不工作，都我一個人在拔，我忘了我還說什麼，我只知道我邊哭邊拔，但是我弟有改善嗎？要說沒有也不對，但是我記憶中，我自己去田裡工作的時間很常很長。真的太多記憶了，也許要寫一本書才夠。

國小還沒畢業，爺爺車禍，半身不遂住院很久，直到被移回家請護士照顧。從住院起算，除了護士外，幾乎都是我爸我媽在照顧的，看在做兒子的眼裡，感觸非常深。生老病死到底是什麼？我從很小就在思考，爺爺這事只是個契機，當大人都在睡了，我甚至還在守靈。但是當大人都哭的死去活來，至少我爸我媽我姐我哥什麼的都哭了，我卻哭不出來。我不是不知道死亡的意義，我甚至還會告訴弟妹說是到天上去了，但是我就是哭不出來，更別說流淚。似乎我從小就無情。國小有同學胃出血致死，後來發現有血友病才無法治療。國中畢業那年暑假有同學因為新生訓練時禮堂倒塌被壓死。奶奶也在高中時壽終正寢，後來有高中同學據說是太擁擠被擠下火車死掉。大學畢業後，有同學又是血友病死掉。總之，生老病死是我一直在思考的東西。高四那年，我去鹿港附近的一個尼姑廟居住，跟著一位學弟去的，過著早上四點起床的生活。我想了很多，從小愛看書的我，也在那一年看了很多佛教的書。後來甚至去佛光山....禪七。我有兩個道號，一個叫智痴，一個叫道進。

對人的興趣一直到讀大學還是不減，看了很多心理學的書，也去修了相關的課。但是要說到大學，我可以說是渾渾諤諤的過日子。其實也不是沒做什麼事，印象最深的是弟弟跟我同住那年，他去當時竹科的宏基打工的路上，騎腳踏車摔倒受傷，他還去打國賠官司，那年他才立下讀大學的志向，也讓他補了半年後就考上師大工教系。大學也認識了老婆。不過要說到老婆，這大概要寫的不是書，而是一本厚厚的連續劇本才夠看。不想說太多，一直到十二年後我們才結婚。我這個人很怪，我一直告訴我自己，我一生只要追一個就好。沒錯，我們中間並不是一直以男女朋友的關係存在了十二年。甚至要結婚了我都還莫名其妙。那年，當時只是朋友關係的她說，我想買房子，好讓我媽坐輪椅好進出，現在住二樓太不方便了。這理由好怪，沒錯，她說要買房子，不是「我們結婚吧」，然後我就陪她看房子，我一直記得我們一起看了29間房子。這要多少個晚上？也沒多久，一個多月。然後，我們就一起買房子，然後就結婚了，在她媽媽還能坐著的時候，我拿著九九朵玫瑰花在她家跟她求婚。

生小孩，關於小孩我寫了太多，就讓我們跳過去吧。我的工作，從第一份就是別人幫我準備好的。後來有朋友找我要創業，我就去了，做搜尋引擎，當時還沒有 google，他說要做比價網，我們就開始寫。其實我的能力真的不足，當時的知識也不夠。做著做著，錢花完了，而我沒勇氣面對他，我做了第一個逃兵。這事我一直很自責，也從此沒有臉再見他。我跟他在網路上相熟很多很多年。沒錯，網路。在市面上還沒有任何網路遊戲時，我用別人的東西架了一個『狂想空間』，當兵前把狂想空間交給他。我當兵比較久，當職業軍人，後來他也當兵了，我退伍後沒多久他也退伍了，就這樣一起工作，誰知道我竟然自己一個人跑了。後來去寶創做不斷電系統，後來去網虎認識了很多人，也是我目前工作最久的一家。工作上，我一直沒有真正的表現，也一直沒有真正的發揮。我有我的理想，可是卻從來沒有好好實現過。

工作這事太複雜了。有位網虎的同事 albert 拉我進光寶，從此認識了David，我以為能好好表現了，可惜，就在一直沒什麼事做的情況下，CMO 有人要做 MID, 這是我一直以來覺得最佳的產品，我義無反顧的轉調單位想去做這個產品。為什麼？其實前面說了，我從還在用撥接的時候，甚至更早，我就一直在網路上混。我喜歡網路是從大學時，學校計中的 BBS開始。那時....連 80286 都還沒有出現呢！這型號似乎沒有人有印象。其實，我接觸電腦最早是高一時有別班的同學有一台可以寫 Basic 的工程計算機開始的。

到了大學，我充滿幻想去讀物理系，可能讀太多書的關係，竟然想當物理學家。不過很顯然智力不足，卻把心力轉移到電腦上，被當時計中開機有 Basic 的電腦迷住了。後來被 BBS 迷住了。從此旁聽當時還沒有資訊系的資訊所的課，後來趁著有開課的機會開始修起課來。對電腦，我真正被迷住的是網路。所以一直到研究所也十分著迷。也因此對系出同門的 Linux 有了接觸。網路，是我一生的最愛，當我人生最精彩的時光都在上面度過時，我跟上面的一堆好朋友說，我會把 MUD 當成職志。沒人能理解我的想法。

一直到最近，我要離開廣達，其實我還沒有真正的機會去實現這個職志。當初光寶轉調時，我以為有機會，後來進廣達時，我又以為有機會。每次換工作時，老婆一直在問我，「我是不知道你追求的是什麼，你每次都說這次是絕佳的機會，可是為什麼每次都要換工作」？面對這種問題，我真的無法回答，再怎樣的答案也無法解釋要換工作的狀況。

不過說來也奇怪，我的新工作也找好了，副總也同意我離開了，卻發生了戲劇性的轉變。這一刻也許即將發生在天亮後的下午三點，這一刻也許早在幾天前就發生了，這一刻也許多年前早就發生了，這一刻也許在我還在媽媽的肚子裡就發生了。因此值得記錄下來。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我不確定未來是怎樣，也不確定能不能有機會實現我的夢想，但是這一刻真的值得記錄下來。

爸爸，你有黃袍嗎？

小羊最近老是抱著 CD 播放器睡，幾乎一整天有空就聽中國歷史故事及世界歷史故事。都聽了好幾遍了還是聽不膩，比較誇張的是世界歷史故事有一段在講巴比倫的數來寶，小羊不止從頭到尾會背，還會敲著木魚有節奏的數。

明太祖有個黃袍加身的故事，最近小羊聽了好幾遍，搞的小肯不聽也都很熟。昨晚跟他們洗完澡，他們還在裡面泡著，突然聽到小羊問我「爸爸，你有黃袍嗎？」我回答說，有，小肯馬上又說，「爸爸，你有黃袍嗎？我也要一件」，我當然說有。

等出來後，我問小羊，「爸爸在給你們黃袍之前要問一個問題，『假設爸爸是皇帝，你也知道皇帝只能有一個，那如果爸爸死了，你跟小肯誰要當皇帝？』」，結果小羊回答說:

爸爸，我長大了，很懂事，皇帝就讓給小肯當吧

小肯在一旁馬上就說....

爸爸，我不要當皇帝，我要當孫中山

就這樣，馬上就上演了一集「孫中山打敗皇帝」的戲碼，而我則被小羊分派當他的衛兵，此時小羊高高坐在幼兒餐椅上，而我就跟小肯各拿一把劍打來打去的。

新年快樂

昨天，一年的最後一天，小肯學校校慶，一所國中校慶來了不少人，竟然還有別的高中的來表演。而幼稚園這邊不用想也知道來了很多家長，剛開始時，來的幾乎都是媽媽，有看到一位老阿媽，看來有比我媽還老。祺祺的媽媽就是因為在同一間學校反而一直沒有空出現，只是這時候小朋友興奮著跳來跳去，老師也在為出發前忙著準備，所以當祺祺跟我打招呼時只見她還笑著招牌式的臉，然而九點多帶隊進入操場時，祺祺的媽媽出現了，就在那一瞬間祺祺紅了眼框抽噎著。

兩個節目，第一個是跳舞，小肯這次沒有像以前那樣慢半拍，大致算是跟上了節奏，只是偶而會直接跳過一拍。看小孩子跳舞就跟廟會看舞龍舞獅兼演大戲一樣熱鬧，幾乎沒有隊型，看起來大家舞姿相同卻沒有哪二個小朋友的動作一致。就連在一旁觀看的國中生都忍不住起閧，那些老師們媽媽們則笑開了嘴。

第二個節目是跑步，時間上離的有點遠，所以帶隊回教室，再次進場時我幫忙拿了獎品，超重的，放下後打開一看發現好多，想來是人人有獎。到了跑步時，持槍的老師就來示範說，等一下會開槍，這次你們先不要跑，不要被我嚇到哦，結果槍聲一響，第一排的全跑出去了。小肯很早就知道要跑步，所以老是找我比賽，誰知道今天他竟然跑最後一名，跑完後，他跟我說，爸爸，我們家東西太多了，我不必跑第一名拿獎品。嗯嗯，後來回家時，他還很在意這個，走往校門口的路上他又說，爸爸，跑步不必第一名，我盡力最重要。就在我們前面有一位媽媽，她聽了之後回過頭來說，小朋友，說的好，盡力比較重要。

在跑完步後發獎品時，校長照例要跟大家照相，很多爸爸媽媽都上前合照，我也不免俗的加入，還記得小羊之前曾為了能跟校長合照期待而得意了一陣子。

接下來的烤肉，我在第四組，拆開烤肉用具發現竟然獨獨缺了火種，一位同學的爸爸回家拿火槍，而我在一旁閒著的時候，在廚房幫忙的阿姨突然說要不要用瓦斯爐？我二話不說就拿了一堆木炭去加火。後來我們這一組算是最成功的，不僅食材全烤完，而且還有隔壁的媽媽跑過來吃。當小朋友都喊著吃不下的時候，我拿了一塊黑輪給身旁的育德吃，他竟然還一口吃下，他說，我剛好還可以吃得下一口。晚上回到家，全身還濃濃的烤肉味。

ㄅㄚ\ ．ㄅㄚ ㄐㄧㄣ\ ㄓ ㄐㄧㄣ\ ㄌㄨ\

入冬以來，小羊就決定自己睡客廳前陽台。也許有人會覺得奇怪，我家客廳前陽台也算室內，我們有把陽台加上密閉式玻璃(氣密窗)，基本上可以晾衣服，也放了一堆小孩的玩具，算是玩具間。

剛開始時，小肯還曾經想要跟哥哥睡，那天我等他們睡著後，把小肯抱回陪我們睡之後，一直都是小羊自己睡。他自己睡有個好現象，就是比較不會踢棉被，至少不像之前那樣嚴重。

其實剛開始小羊自己睡的動機是要聽故事，他本來就愛聽故事，不知道是怎麼發展的，後來他放學後就一直在聽，世界歷史故事，總共30集，可以一聽再聽，連聽好幾遍。

其實我也知道為什麼這樣的發展最後會導致他想睡前陽台，因為他媽媽總是會念他，只聽一個故事就好。在他自己睡前陽台前，他總是要抱著 CD player 聽上整張故事才要睡，老婆就會念他，而現在他自己睡，就眼不見為淨。剛開始幾天，相信小羊都聽到很晚才睡，最近感覺上(因為我很快入睡)他應該有正常化了。

前幾天，小羊在矮桌上貼了四張紙，上面就寫著「ㄅㄚ\ ．ㄅㄚ ㄐㄧㄣ\ ㄓ ㄐㄧㄣ\ ㄌㄨ\」，小肯聽我在訂正是「ㄓv」，是「ㄖㄨ\」，念著念著，竟然跑去拿剪刀要把它剪掉。當然小吵了一下，後來小肯被我拉去刷牙，他趁我在刷牙時竟然又跑去剪，鬧得兩個都哭了。後來我問小肯，你幹嘛要剪？小肯說....

我覺得哥哥討厭爸爸，所以我要把它剪掉。

後來我就想說用講故事來讓小肯忘了這件事，誰知我講完故事後，小肯還是偷爬起來要去剪掉那四張紙，不久後，小肯回來說，哥哥自己把它撕掉了。

說到這件事，在這件事發生前，小肯在房間門口貼了一張紙寫著「ㄅㄚ\ ．ㄅㄚ ㄆㄝ/」，我剛開始還不懂，後來聽到小羊小肯在聊我才知道，是小肯希望我陪他睡。這是因為我有時會跑去主臥睡，有時會跑去跟小羊睡，原因啊，就是因為小肯有我在反而很難入睡。

後來，昨天我問小羊，你不要爸爸陪，是因為你不愛爸爸了嗎？他說，我愛啊，可是你太肥了，你來睡我就沒位置了。

古早味

小肯學校成果展，彩虹班的主題是古早味，老婆學校也有事，所以就把機會讓給我囉。一堆家長帶小孩來，隔壁的愛心班也來了，他們班下週同一時間舉行。

寵物

小羊小肯超怕狗，就算是那種很小的吉娃娃也怕，兩個小男生一點也沒有我小時候的樣子，連蝸牛也怕的要死。所以要說到寵物恐怕很難說得上。話說回來，小羊以前也有寵物，不過不那麼明顯，小肯的就很明顯，小肯一直到現在還是很愛Micky，若兔寶寶能算的話，要算兔寶寶第一，可惜兔寶寶是小洋娃娃。

以前老媽養狗，伯母卻偏愛養貓，讓我也多多少少知道點貓的習性。印象中貓也會抓老鼠，但是讓人印象最深的，還是阿公還在時，當時有一隻狗超會抓老鼠的，貓也比不上。不過若比較過就會發現，因為老鼠多到不行，狗會直接把老鼠抓出來上繳，上繳時通常阿公會在一旁收拾，相當於聽命行事。而貓不是吃了就是咬死，有幾次我甚至發現貓不把老鼠咬死，在那邊逗著玩，跟後來書上看到的一樣。

記得差不多國中時有一隻狗，每當我跟我哥回家時，牠會跑出來迎接，繞著腳踏車前前後後汪汪叫。不過小時候養的狗都不能算寵物，除了餵食外，偶而幫牠們洗澡，但是真正照顧的是媽媽。所以媽媽後來拒絕再養任何狗。可是在最後一隻狗之後，又曾跑來一隻，老媽熬不過牠，養了下來。

時隔多年，我都已經常年在外，大妹讀完中興大學了，跑來一隻鴨仔，幼鴨有食物當就住了下來，而當時是小妹說要養，當然最後又變成媽媽在照顧的。這隻鴨就真的有像寵物，恐怕也是唯一一隻在我家有寵物待遇的，到了牠稍大時，老媽說，牠一隻太孤單了，剛好大妹讀過中興大學，裡面有一個湖養了很多鴨、鵝、魚什麼的，當年我在成功嶺當兵，幾乎天天回家，就開著車，幾個人載著那隻小鴨放養到中興大學去。一群人看著牠跟著「大夥兒」漸漸混熟了才放心的回家。還記得後來曾去看過一次，當然已經初不出哪隻是我們放養的了。

前兩年，不知道從哪裡跑來一隻母雞，媽媽為了牠還特地幫牠蓋了個專屬的家，這隻雞真的是什麼都吃，老媽說，原本田裡常常會跑蛞蝓上來，自從母雞住下來後蛞蝓也變少了。或許是常吃蛞蝓的關係，加上田裡很多其他生物，媽媽也因此天天有雞蛋吃。話說這母雞就算沒公雞還是每天下蛋，所以媽媽吃的很心安理得。以前還有在養食用的雞鴨時，幾乎都是爸爸殺的，有幾次老爸沒空還是沒回來，媽媽在殺的時候還念念有詞，希望牠早死早超生什麼的。

外公去世的早，加上老媽從小生活苦，所以重男輕女的觀念很嚴重，相信輪迴，從很早就初一十五初早素，後來改成全素。老跟我說螞蟻也有生命，叫我不要亂玩螞蟻。當時偶而吃到「有生命」的蛋時，媽媽會不敢吃，還會念一段阿彌陀佛。說到這阿彌陀佛在後期信的比較虔誠，有時媽媽會遺憾的說，可惜不識字，不然就可以誦經，我說，別小看阿彌陀佛四個字，真正心誠時，比所有佛經還有用。當時還講了個念佛豆跳的故事給她聽。

到後來家裡就已經漸漸沒在養食用的雞鴨了，尤其日子漸漸好過之後。

榮譽獎狀

昨晚回到家時，看見門口貼了一張榮譽獎狀，一看日期真的是「今天」發的。

我: 榮譽獎狀耶，小羊你是做了什麼榮譽的事？
小羊: 我拿十張榮譽卡去換的。
我: 十張？(一副狀況外的樣子)
小羊: 對啊，我升第二級了
我: 第二級？(一副狀況外的樣子)
小羊: 對啊，拿到十張榮譽卡就可以升一級，這樣就可以換到一張榮譽獎狀，還可以跟校長合照
我: (心裡想，校長還真愛照相，又不是大美女，跟他照??)
我: 哦？所以你一定做了很多榮譽的事。那你有幾張榮譽卡了？
小羊: (得意狀)我有十三張，最多的
我: 不對啊，班長呢？他沒比你多？
小羊: 沒有，其他人最多就十一張或十二張
我: (一副狀況外的樣子)怎麼會，那之前常被老師誇獎的某某某呢？
小羊: (不奈)他只有十一張，我有十三張
我: 哦，那榮譽卡長怎樣，我怎麼都沒看過？
小羊: 在老師那裡啊，榮譽卡上面就要集滿二十張貼紙才算。

此時，小羊很得意的拿出一套裝有非常多小印章的盒子，還問我「爸爸，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我: 印章啊，我知道了，一定是發獎狀時一併送的對吧？
小羊: 對，我抽到大獎，其他中獎的還要猜拳.....

我: 小羊，你太厲害了，不但拿到獎狀，最多榮譽卡，還拿到大獎
小羊就一副很理所當然的樣子，慎重的把印章盒收起來走回書房去了。我的心得是，還是國小老師有辦法。

好老師與好學生

這種畫面常常發生，只是懶得貼，有記得的話再上傳照片為證。

從小羊還在讀幼稚園時，小肯就常常跟在小羊旁邊看哥哥寫功課，一副很羨慕的樣子，當然現在他也很開心的作功課。只是有時候小羊還會指導他，通常這時候小肯會說，我自己來就好。

小羊有遺傳到他爸媽好為人師的特徵，有幾次是小羊拿著一本故事書在讀，小肯會靠過去聽。有時小肯在小羊讀故事時，還會假裝做自己的事，卻一副專心聽故事的模樣。

以前小羊小肯在玩遊戲時，都各自玩自己的，大班雖然也有，但是自從小羊上小學以後發現他常常跟小肯一起玩。有時是自訂遊戲規則，當然要小肯心情好的時候就可以照規則玩，更常出現的是小肯一副不知道是聽不懂還是我行我素的自己玩自己的，兩個人還可以玩在一起。

當看著兩個人做著同一件事，玩同一個遊戲，一個講一個聽同一個故事，心裡真的非常非常有成就感。

小肯的字

說到小肯的個性很特別的一個地方是，他都靜靜的一個人玩，有時見到他可以趴在地方看一條溝縫很久，有時可以看一幅圖傻笑，頗有乃父之風。誰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又學了多少東西。

不久前，老婆驚訝的發現，小肯會簡單的加法，我們花在小肯身上的精神相對上遠比小羊少很多，加法很顯然並不在我們的教育範圍內。加法也就算了，前不久我才發現小肯會寫自己的名字，很多中文字他也都會寫，已經可以寫信給老師了，當然不會寫的他就叫我們補寫。以前他都跟在哥哥旁邊露出羨慕的態度看著哥哥寫作業，現在我檢查他的作業也都完成的很好。說到寫作業，有時小羊會教小肯寫作業，真的是哥倆好。

今天晚上，小羊拿杯墊在看，其中一個是我們買的藝術品，上面有很漂亮的貓，後來我就跟小羊說，你也可以自己畫。小肯見哥哥畫的很漂亮的馬，他也要了一個墊子畫，很讓人驚訝的發現，小羊的畫已經很有創意了，小肯的更是天才型的。偶而會發現小肯的畫作非常的傳神，又不是小孩畫作那種幼稚的感覺，很有藝術家創作風，這次的我的拍下來，有空再傳上來。

哦，對了，我要說的是，小肯在杯墊上的簽名，第一個還算正常，只是又少了一筆畫，後來小羊連續畫了三張，小肯畫了兩張，第二張的簽名我看了一下，發現跟第一張是鏡像，左右反了，就拿了給小肯看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就看小肯把兩個墊子面對面合起來，此時我才拿杯墊小羊看並且問他說，你有沒有發現像鏡子？小羊說，對。小羊對鏡像很有感覺，沒想到小肯卻進一步進化到自然而然的地步，真的是敗給他了。

孫中山與張天幼

之前曾經跟小羊小肯講到孫中山，而他們聽的故事CD 中也提到孫中山。前不久曾經帶他們去國父紀念館看戲，巫頂的天才老爸，只見毛毛蟲滿天飛，樂的他們難得坐的住，小羊還不時撿地上的紙蝴蝶什麼的。這部戲若沒有這段毛毛蟲大賽的話，恐怕也無法讓小羊小肯如此興奮。

話說那天去看戲之前，剛好衛兵交接，我們就在樓梯間往下瞧，是第一次，恐怕下次再見也要很多年以後了吧。那天結束後本想帶他們去國父的坐像前瞻仰一下，可老婆卻帶大家去另一側跟毛毛蟲合照, 因此落下了一段佳緣。之後的某一天早上，小肯突然說要看孫中山，老婆在旁邊就要我上網查，我哪裡肯，都要出門上班了還查國父幹嘛呢！就拿出百元大鈔給小肯看國父，那天小肯看著鈔票上的國父像露出心滿意足的表情。我心裡只能說，小肯，爸爸敗給你了。

誰知到了晚上，小肯又再次說要看國父，唉，不知道老婆每天在我不在的時候怎麼跟小肯說的，又叫我上網，這次老婆說，你就去國父紀念館網站查國父座像出來。原來是那天沒正面見到國父，我猜老婆跟小羊小肯提到上網查就有了。我一直不想給小羊小肯用電腦，那天禁不住只好上網查了下，想不到竟然網站上竟然沒有那尊座像。不過我查了一大堆國父相關的照片，甚至連興中會都有，包括國父的老婆，包括國父的老爸，國父的兒子，可以說該有的都有了吧。後來還查到小羊小肯聽故事CD中的另一個主角詹天祐跟國父的合照，遙想當年國父的建國大綱搞不好就是跟詹先生一起研究出鐵路那段來的呢。

前言交待完了，話說回這篇文章的主題。小肯最近老是寫信給老師，每次寫的我都看不太懂，剛開始那次，他拿了一張紙，折了又折，倒是頗有信的樣子，叫我在外面寫「自強國」，他的說法是，爸爸，你幫我在這邊寫自強國，我說，你確定是自強國？他說，對。寫完我才知道，原來他拿去繼續補上「中」，哈，他寫的中非常特殊，先寫直線後，那個口字分成兩半寫。有一次我打開信看，小肯在信裡面還會簽名，整個名字都會寫，但是肯字卻少了一筆。小羊是一直到大班才學寫自己的名字，而小肯則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就把很多國字都學了。

前天晚上，小肯又寫了一封信，裡面的字我終於看懂了，就寫了兩行，上行是張天幼，下行是孫中山，不過字跡顯然有幾個字是小肯寫的，幾個是老婆寫的。我一看這六個字就知道上行寫的是詹天祐。老婆看我在看信露出笑容，就解釋說，小肯叫我寫的，她說....

一開始，小肯叫我寫他班上同學「林幼美」的幼，我就寫了幼，後來小肯又叫我寫「張某某的張」，寫完後小肯補了個「天」。我看到他寫的天，接下來小肯又叫我寫孫，這下我就知道該寫的是孫中山的孫。

嗯，小肯還真的是有才。

驗尿為何要中段？

如果你正在吃東西，建議吃完再來看這篇。晚上跟老婆有點小爭執，起因是驗尿，過程我就不多說了。

相信大家都有驗過尿，醫生（通常是護士）老是說要接中段尿。不知道有沒有人想過，為何是中段尿？又什麼是中段尿？

有個相關的名詞叫宿便，就是一天都沒大便，要到隔天甚至三、五天後才大便。通常我們不知道的是，其實我們大便常常大不乾淨，或是有便意就是大不出來，大便停留在直腸甚至大腸裡面，經過比較長的時間就會發生質變，也就是變質。原本大便是「乾淨」的，這一說法是有根據的，小時候衛生條件較差，常常會有看到隨地的大便，因為廁所通常離住家非常遠，所以晚上就會發生隨便找個地方解決。當時家裡一直都有養狗，所以會常看到一幕就是狗會吃大便，看多了就會發現，狗只吃新鮮乾淨的大便，不信的話可以自己做實驗。

尿也一樣，尤其像我上了年紀，會發現尿都尿不乾淨，等很久後把褲子穿上才發現又「滴」了幾滴出來。其實不管年紀大小，男生女生，尿尿總會留在尿道裡面，健康人的尿是乾淨的，熱乎乎的還頗有養營價值，也因此還時不時聽到有「尿療法」。不要認為我胡吹亂蓋，請自行上網查詢就會有很多資料。不過若真的稍微研究一下，尿療法講的尿都要新鮮的，而且要中段以後的，其道理就跟前面講的大便一樣的道理。前段的尿具有「沖洗」宿尿的功效，千萬不要拿來喝或做菜，裡面很容易滋生細菌。

至於什麼叫中段尿？其實也沒所謂固定的測量方式，以尿的速度來說，至少等個一秒鐘後就算新鮮的了。為了驗尿，有人不方便收集中段尿，就想了一個辦法，一開始就拿一個稍大的杯子收集，然後再拿適當的量。這種作法也可以，但是若以宿尿來說，這種方法還是含有濃度比較高的細菌，所以可以的話，就先把前段尿直接略過，等個一、二秒再來收集，那就叫中段尿。

Summer Day2 - 鯉魚潭

鯉魚潭算是非常漂亮，為什麼說算是呢？因為行程安排的關係，這個行程非常趕，就為了去搭快艇，當然搭快艇也非常好玩，無奈無法多作停留，也不知道小羊小肯有沒有留下印象？

summer - day 2 老人與海

寫過一篇福田居, 記述的是暑假環島第二天去玩水的事，那篇著重在玩水，可是有一個鏡頭也得記下來...

標題寫著「老人與海」，是有這樣的鏡頭，雖然沒被我選擇放到這兒，不過水總會流到海裡的，所以這畫面對上「老人與海」也說得通。老丈人每到河邊，總會努力尋找著年輕時的回憶，以前跟他喝酒時也偶而聽到他在講述以前抓魚養家的日子。河流，伴他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至少養了那麼一家。之前去茶花莊時就曾見識到丈人抓溪蝦的功力，這次，他又抓到了什麼，只是放走了，之後，也不見他看著小孩玩水，只見到他凝望著河水，不知道心裡在想著什麼。或許，三十年後我也能理解吧。

PS: 照片中的是我的岳父，跟我爸媽反而比較少出遊

summer - day 1 羅東林場

暑假一下子就過了，當初為了讓小羊小肯同時上學前有個回憶，就全家去環島旅行，當然後段還會遇到老婆她大姐、三姐兩家子。

第一天在羅東林場玩，有小火車，有木材浸泡場，整個森林浴的感覺非常棒

Percussion instrument 打擊樂

老婆為了給小羊小肯一些音樂素養，以前有上過小提琴課，可是小羊中斷不去，後來就讓小羊小肯去上打擊樂的課程，雖然花了不少錢，而且最辛苦的是老婆帶他們上課都搭計程車，為了省一點點錢兼發揮我的父愛，偶而是我趕著下班載他們回家。

話說這個載他們回家，其實是我先回家後，騎兩台腳踏車去，也就是騎一台牽一台的方式，這要歸功於小時候沒事就得這麼騎，否則有時車壞了沒辦法載回來得走路才行。

辛苦是沒錯，可是看這幅畫面，誰能說不值得呢？

pinball 彈珠檯

小時候，常跟老哥到處跑，其他有一家小說店印象中是我先去租書回來看，這家店直到我離家獨立生活很久後老哥還常去光顧。會提這家是因為那邊有著我印象中第一台彈珠檯。

七月那天回到家，就看到小羊小肯在玩這台，一問之下才知道是隔壁安安家的，他們會去二手市場買些東西，然後上網拍賣賺錢，我呢，則是懶得這樣搞。